第五百一十九章偶然风寒
陈晓妮本以为自己的身子骨是极为健壮的,毕竟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个乡间奔走着长大的姑娘,没成想在落水后的第二天,还是害了风寒。
陈晓妮一早脸蛋绯红,睡醒后视线依然是朦朦胧胧,头里像是灌了满满的铁水。宁世瑜醒来见陈晓妮这幅模样,吓了一跳,连忙那自己的额头贴了陈晓妮的额头:“这是怎么了?”
陈晓妮觉得自己问题不大,含糊不清说:“可能是没睡醒……”
“净瞎说,”宁世瑜又好气又好笑,他额下触及的皮肤分明火热一片,问道,“你分明还在发热。”
陈晓妮睡眼婆娑的定定看了宁世瑜一会儿,似乎是在思索对方所说的话有几分可信,最后很慎重的点点头:“可能是被窝里暖和的原因。”
边说,陈晓妮边抱着怀里的被子极为眷恋一样蹭了又蹭,甚至将被子又往身上裹了一裹,几乎要将自己卷成一个菜青虫。
“害冷对不对?”宁世瑜伸手阻止了陈晓妮的行为,将滚来滚去的陈晓妮在**按住,等到对方安分下来了将手探进了陈晓妮的被窝,攥了攥她的手,“你手心极凉,还在发冷汗。且等我会儿。”
宁世瑜起身到外面将候在外面等候送热水伺候二人洗漱的小丫头唤了来,让对方赶紧去找大夫。
大夫来了,诊断也很快出来了。老大夫捋着自己的那把胡子:“宁少奶奶这是着了凉,染上了风寒,不过不碍事,煎上两贴药服下便也就好了。”
陈晓妮听完,以为重点是在在于自己这病不碍事儿,挺高兴。
但是宁世瑜的眉头,却在送走了大夫后也没能舒展开。
陈晓妮从喝药到休息,都很安分,没闹腾。一来染上病后实在是没力气,二来宁世瑜的脸色实在是说不上好看,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陈晓妮很是明智的做了一个俊杰。
但是宁世瑜不打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事儿了了,大夫的话落到他的耳朵里,重点却在前面——“宁少奶奶这是着了凉”。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着了凉?他想到昨日里二人会面的时候,陈晓妮湿漉漉的发尾,狐疑起来,越想越不对。
宁世瑜沉着脸,问陈晓妮:“你昨日没在府上呆着?”
陈晓妮歪着脑袋,假装一派天真:“昨日同耿姑娘一起到街上看了看。”
宁世瑜似乎不经意的追问:“哦,去了哪条街?看了些什么货色?”
陈晓妮觉得自己简直不用再喝些苦兮兮的中药了,宁世瑜的一番问话简直都要把她逼出汗来,冷静的沉声回答:“回江街,无非是去那看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耿姑娘说她对于这些东西不熟,要我指点指点。”
说完这话,陈晓妮一咬自己的舌尖,自知失言:关于耿闻云看胭脂水粉这点,自己怕不是烧糊涂了——耿闻云哪儿能生出来这样的念头?
宁世瑜仿佛相信了一样点点头,面色如常,陈晓妮心上一松。谁知宁世瑜突然极为突兀的笑了一下:“也好,正好我同回江街的林掌柜今天要见上一面,我去问问他可还有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