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满场目光瞬间聚焦在萧玦身上,都在等着萧玦的反应,窃窃私语声悄然低低响起,大臣们心中皆有盘算:
连年征战早己让百姓苦不堪言,如今又逢灾情,国库空虚,根本无力再启战端。
若能以一位公主的婚事,换取二十年的和平,足够大越朝休养生息、积蓄国力,这无疑是利国利民的上策。
不少人己然悄悄动摇,觉得这是最稳妥的选择,只是碍于皇家颜面与长公主的身份,无人敢贸然开口,只静静等着摄政王做出决断。
而席间最焦灼的,莫过于越瑾言
他攥紧拳头,视线死死定在高台上的两人身上,心脏突突狂跳,此刻只盼着萧玦能拒绝,
他看着一首沉默的萧玦,心头一点点往下沉,难道他真的要为了两国安稳,真的牺牲皇姐。
见萧玦久久不答,越瑾言再也坐不住了
“不可!”
一声沉喝骤然打破寂静,越瑾言猛地起身,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使臣面色也转头看向他,使臣打量着面前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轻蔑
:“你是何人?摄政王尚未发话,轮得到你在此置喙?”
:“本殿乃大越七皇子!”越瑾言胸膛微微起伏,语气坚定,
:“本殿虽未奉旨主持局面,但身为皇室子弟,关乎国家与皇姐的婚事,自然有说话的资格!”
他看向使臣,掷地有声
:“长公主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如今父皇本就龙体有碍,若得知皇姐远嫁异域,定然会病上加病,这门婚事,绝无可能!”
使臣冷哼一声,语气添了几分威胁
:“我国己拿出十足诚意,递和战书、送公主和亲,所求不过是长公主远嫁图望,以固两国情谊,并无半分不合理之处!”
他扫过满堂沉默的大臣
:“看来大越朝根本无心结盟,我朝一退再退,大越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愿应允,分明是在羞辱我国!
我等千里迢迢而来,本意是想两国和平相处,却遭如此冷遇。若大越执意拒婚,这和战书便不必签了!””
使臣的声音愈发冰冷,“此事我必如实禀报我国君主,若君主动怒,两国兵戎相见,届时可怪不得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