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攥拳晃了晃,现在提及还是恨得牙痒痒。 “不是因为他,”陈杋鼻子红红的,刚哭过的眼睛闪着荧亮的光,“是我控制不住地想到,如果你真的那样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像不能、不能失去你了,那个场景让我很害怕,所以控制不住眼泪……但其实你不会做那种事的,我不该拿你和他比,我相信你,只是没办法忍住自己……” 这是陈杋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剖白心意,将全部的恐惧和期冀吐露明白。 项旭生愣住了,缓了一会儿,笑道:“你就要冲进去把我痛骂一顿呀,然后把我踹走,分手。更狠一点,你要把我出轨的事情告诉全公司,让我失业,或者威胁我赔钱,把那套房子给你,然后勒令我马上拎着行李滚蛋!” 陈杋微微睁大眼,男人甚至还补充了一句:“哦,我们那不叫威胁,叫过错方离婚损害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