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天繁重的工作后,我实在提不出一点精力再榨干脑汁去敲打键盘,我只想休息,休息,休息。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患上了很严重的失眠。足足一个多月,我不曾在凌晨四点前入睡过。睡眠变成了一个稀罕的事,入梦更是成为了一种奢望。与失眠相伴的是,我变得过于敏感、狂躁、易怒,整个人像是一只漏了气的油罐,随时会因为一点火星而爆炸。 心力交瘁,稿子的质量与更新频率严重下滑,就是一个再理所当然不过的结果。我斟酌不了词句,也编排不了剧情,原来的写作规划也被搅得稀烂。有那么几天,我憎恨有关我以及我的作品的一切东西。据说严歌苓在写《陆犯焉识》时,绝望与崩溃始终与她相随,她说那一段时期就像是一段黑暗的时间。她频频陷入对自己才华的否定与贬低,阅读自己的小说觉得处处都是败笔。“感觉再也无法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