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传不到京城。” “我知道,那日我就是从祷州护城河里游出来才得以脱身。”闻赋光心有戚戚,其实她做坏事也没那么一帆风顺,到底还是被逼得跳了回河,冻得风寒加重,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姜栀棠的人找到。 她扯出一抹怪笑,对敌人的遭遇感到遗憾,“何长翊和祷州知府是一伙的,知府下的令自然也是何长翊的意思,她们现在不敢让消息飞出去,在拖延时间等姜栯的回信呢。 毕竟姜栯手下的何长翊没死,知府没死,没有直接参与她们谋划的苏阚却死了,虽然不是由何长翊所杀,但也是因为与她厮混。 她们现在既然查不到真凶,那么礼部苏侍卿一定会把这笔帐记在姜栯头上。苏侍卿膝下只有唯一的一个女儿,即使不肖那也是自己亲生的,一朝被人杀死,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咽下这口气,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