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床上多睡一会儿,也没有等顾沉,只是收拾好案牍,披了外衣,早早出了门,拉出马厩里自己那头小毛驴,径自去了天象司。 这么多年留学在外,她本以为早已学会如何一个人面对离别、习惯孤独。可偏偏只是要与顾沉分开短短两个月,她却还是一夜未眠,心里堵得慌。 她本想临行前叮嘱两句,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都太难堪。 所以这次,她选择早早避开,不与顾沉道别。 只是提前悄悄煮了十几颗茶叶蛋,吩咐李婆子等顾沉走的时候记得带上,叮嘱他每日要吃两个。 其实,她明知道这种“悄悄避开”的举动,有点孩子气。 许多道理她明白,可偏偏还是会软弱,会患得患失,会像个小姑娘一样,害怕自己忍不住露出不舍,索性早早逃开,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 院外积雪未化,天色大亮,副将周恭带着一队亲卫、十余名骑兵候在小院门外。 顾沉一席轻便常服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