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绵你给我听清楚,你现在代表的是林家的形象,不是山里的那些野人,别在外面给我们家丢人现眼。。。。。。”林千屿对盛绵这副八百年没吃过饭的穷酸样感到丢人。
盛绵淡定用纸巾擦了擦嘴,他天生饭量大而已,这才不算丢人呢。
在精怪的世界,唯有修炼与美食不可辜负,吃喝拉撒睡与修成正果,才是他们一生的大事,其他都是小事。
不过林千屿是他的恩人,盛绵没有计较,听话地点了点头。
见状,林千屿脸色好了点。盛绵心想,凤梨酥真好吃,下次要多吃几盘。
整场宴会进行到后半段,重头戏终于开始了,林千屿要向所有来宾介绍盛绵以后是他们林家的人。
台上,林千屿讲了很长一段话,大致内容是把盛绵找回来的过程有多么不容易,说到盛绵在山里受苦时眼眶都红了。
而前几天把盛绵拒之门外的管家更是在明晃晃擦不存在的泪水,露出欣慰的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在给谁办六十大寿。
有点懵的盛绵:“。。。。。。”
师父师兄原来没有骗他,两脚兽不仅心思难猜而且很会变脸。
后面司仪把盛绵请上台,林千屿表面微笑得体,实则一直用眼神警告他,生怕盛绵会语出惊人死不休。
宴会厅可以容纳几百人,天花板镶嵌满了色调统一的灯光,绝大部分光线集中在最前方的发言台。
当盛绵站上去的时候,本来还想着看笑话的众人都愣住了。
只见聚光灯下,盛绵一身笔挺西装,白金卷发极为引人瞩目,但更为亮眼的是头发下那张出尘贵气的脸,是一副不敢叫人轻易亵渎的好相貌。
偏偏那双浅色的眼眸弯弯的,嘴角勾勒梨涡,会让看到的人第一眼便心生好感。
有些笃定盛绵未来要被推出去替嫁的人打消了念头,觉得盛绵可能还真是林家亲生的。
甚至还有些人觉得盛绵是比林家更厉害的豪门出来的孩子,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认回去,所以来到了林家。。。。。。
众说纷纭,下面猜测什么的都有,但总体目的是达到了。
林千屿在一旁很满意,盘算着再过段时间就让盛绵替林辰嫁过去,省的夜长梦多。
不管别人想什么,台上的盛绵实则早已神游天外,看着司仪没有停歇的嘴,心里在想这两脚兽应该昨天便秘了。
后又忽然想起来,他好像忘记给那个双腿有疾的两脚兽小卡片了,也忘记问他的名字,以后该怎么联系他给糖?
仪式结束后,掌声和祝福声彼此起伏,盛绵刚要下去继续吃心心念的芝士焗虾。
忽然,整个宴会大厅像是被按下暂停键,陷入一片死寂,银针落地清晰可闻,人群不约而同地让开一条道路,露出各种微妙的表情。
接着,一道机器运行的声音响起,似乎是轮胎在地面滑动。
而当所有人都停下来去找人群里唯一的不同时,这其实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被众人打量、处于议论中心的男人却面无表情,虽然坐在轮椅上,背脊却始终挺拔,唯独碎发下的目光冰冷阴郁。
没有理会这些视线,周成砚驱动轮椅,直到入席时,猝不及防与一双明亮的杏眼相视,无悲无喜的神情才微顿。
一瞬间,周成砚又若无其事避开了。
盛绵却很高兴,还以为见不到这个两脚兽了,没想到他们这么有缘分,他们精怪最喜欢的便是因果轮回与缘分这些事情,连忙小声问管家:“那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