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后腰传来的酸涩感让他不自觉地蹙了蹙眉。昨夜与谢长安那番“斗嘴”虽让他心情愉悦了几分,却丝毫没能改善这具娇贵身躯对恶劣环境的抗议。他坐起身,修长的手指按在后腰处,轻轻揉了两下,暗叹这人间肉身着实麻烦。 帐外传来操练的号令声与整齐的步伐声,已是辰时。阎王起身洗漱,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玄青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谢长安备的那件给了阿穆,后来让白无常去城中另置的,用料做工虽不及原先那件,倒也御寒。 刚整理妥当,帐帘便被掀开,凌岳一身轻甲走了进来,肩头还沾着晨露。 “颜大人。”凌岳抱拳行礼,目光在阎王脸上停留一瞬,敏锐地捕捉到他眉宇间那丝尚未散尽的倦意,“昨夜可还安歇得好?” 阎王淡淡道:“尚可。凌将军一早前来,可是有事?” 凌岳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