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是更巨大的雷鸣般的回响与弥漫在空气中的焦灼气息。布加勒斯特街头的枪声并未立刻停止,塞库里塔特死硬分子的冷枪仍在城市的角落不时响起,制造着最后的恐慌与伤亡,但一种决定性的、根本性的变化已经发生。那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恐惧坚冰,出现了第一道深刻的裂痕。 起初,只是零星的声音,胆怯地、试探性地从某些窗口,或者聚集在废墟旁讨论未来的人群中传出。 “他们死了……真的死了吗?” “那个暴君……再也回不来了?” 确认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一种被压抑了二十四年的情感,开始寻求宣泄的出口。单纯的欢呼和庆祝显得过于轻浮,无法承载这巨大的历史重量;泪水又不足以洗刷所有的屈辱与痛苦。人们需要一种更坚实、更能代表希望与延续的象征,来安放他们对未来的期盼。 于是,在十二月末寒冷的空气中,一个词汇开始被提及,起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