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中,一个人点点头。 如果仗还没打完,他就死了,他还是英雄吗? 风声里,另一个人摇摇头。 若是战胜,他也没机会享受战果。若是战败,他就再也不是那个英雄。 两个人点点头。 那他为什么还要打这场战争呢? 两个人摇头。 他若是还想做英雄,就绝不该打这场仗。他之所以打了这场仗,是因为他敢于让自己不再是那个英雄。 他们望着马背上昏迷的杜路。 沉重的铁槊长长地压在杜路身上,沾血的素衣在风中飘**,高大强壮的男人在费力地咳嗽。 他活着去打这场战争,可是会有人原谅他的失败吗? “我堂堂江左,到底是他杜路的私产,还是他杜路的羊圈?” 杜路在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