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儿子死了之后,我整个人万念俱灰,觉得生活没有什么意义了,唯一能支撑我苟活的,就是为儿子讨个公道。4月底,官司二审失败,那天晚上我很郁闷,去了丽月酒吧,想要把自己灌醉。没想到,我遇到了王泽明,在那一刻我有了杀机。 “王泽明是我儿子公司的大老板,出事前我儿子经常吐槽他,说他压榨员工,拼命地让员工加班,但又找各种理由拖欠加班费。我儿子还说,其实很多时候公司都不需要加班,也没有那么多工作可干,只是老板自己焦虑,见不得员工比他下班早而已。儿子死后,王泽明始终未露面,只是吩咐下属跟我们沟通。后来我气不过,主动到公司找他要说法,他表现得很傲慢,一直强调公司有困难,对我儿子的死则轻描淡写,甚至话里话外那意思,似乎是我儿子拖累了他的公司。还说,公司让员工加班也是迫不得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