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门槛处,乌兰脚步微顿,侧过身看向屋内的谢长乐,笑了笑算是道别。 谢长乐亦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看着他二人的背影离去,谢长乐一阵唏嘘。 自己终究是个外人,夹在他们中的确不合适。 她不禁想到,乌兰方才提及的北漠出兵之事。 若北漠真愿出兵相助裴玄征讨魏国,那救出裴裴玉之事,便是有了更大的希望。 今日应酬了乌兰有些乏了,谢长乐便早早便已经躺下。 深夜寒凉,她身旁悄然坐了一人。 一坐便是半宿。 翌日,天光大亮。 谢长乐缓缓睁眼,抬眼便见王寺人端着铜盆立在屋中。 “王公公,昨夜……是你守了我一夜?” 王寺人闻言微愣,随即敛了神色。 “真是麻烦你了,我身子已然好了许多,深夜里你不必这般守着。若有需求,我自会叫你的。” “谢姑娘说笑了,您身子尚未完全痊愈,属下守在这儿,方能安心护着姑娘。 再说,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