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街头巷尾,传的不是杨家污秽,而是七皇子酒楼成了杨家的茅厕。百姓指指点点,说的不是崇安伯府,是皇家颜面。” “崇安伯爵丢人,是他们的事。可七皇子身为皇室血脉,这一闹,硬生生把一府的丑事,变成了皇家的笑话。” 谢缙东见状,心下稍舒坦。戚清徽可不止和他作对。 戚清徽撩袍跪下。 “臣以为,七皇子此举,有失体统,有损国体。请圣下明鉴。” ———— 待官员们三三两两退出殿外,沿着宫道往午门走去。 宫道悠长,朝太傅不知何时已走到镇国公身侧,步履从容。 “国公爷走这么快做什么?” 他声音温和:“你我同朝为官多年,怎么每次见了我,都像避瘟神似的?” 镇国公面色沉凝。 太傅轻笑一声,没去看他,径直往前去,语气寡淡:“也是,当年国公爷看不上我。” “说我虽是世家子弟,却是庶孽出身,骨头里带三分贱,如何堪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