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国宾馆灰砖墙落了层薄雪,门岗哨兵裹著厚军大衣。 睫毛结著霜花,握枪的手稳如磐石。 宴会厅暖气管发烫,混著白酒、菸草和白菜燉肉的朴素香气。 主席台扩音器刺啦响了两声,前线捷报顺著电波传出来。 “我军已於今日零时,全面肃清新德瑞残余敌军。 白象国正式签署无条件投降书,归还所有非法侵占领土。”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搪瓷缸子碰得叮噹响。 前排老將军们红了眼眶,端起酒缸一饮而尽。 酒液顺著花白鬍子滴落,砸在洗得发白的军装上。 扩音器里继续播报战况,每一句都砸在人心上。 “伍千里將军率领坦克集群,一发穿甲弹掀翻美制m48坦克。 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