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房间里像刚经歷了一场洗劫。 地上摊著印满鞋印的剧本,那滩乳白色的鱼汤还在水泥地上慢慢洇开,空气里飘著一股混合了香水、鱼腥味和汗水味。 萧冷低头看了一眼。 裤子绷得邦邦的。 刚才又是蹭又是抱,再加上那两个疯女人不要命似的往耳垂招呼。 “造孽。” 他骂了一句,踢开脚边的剧本,走到书桌前。 拉上窗帘。 昏暗中,在那台还没关的电脑屏幕蓝光下,他解开了皮带。 …… 十分钟后。 萧冷呼出一口气,额头上的一层薄汗慢慢收干。 手里拿著个玻璃瓶。 那是昨晚便利店买的鲜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