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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1章 巨神斗魂双柱之战（第1页）

阿罗拉，以太乐园指挥中心。警报灯的红光如同凝固的血，有节奏地扫过每一张惨白的面孔。数十块巨型全息屏幕上，跳动着来自全球各大战区的实时生命体征监测数据——那些数字曾经密集如星河，如今却大片大片地熄灭，留下触目惊心的、死寂的黑暗区块。库库伊博士站在主控台前。他的右手悬在通讯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芭内特博士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关都战区……最终确认。”她顿了顿。喉结滚动。“……常磐森林周边五十公里范围内……”“……所有生命信号……”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三秒。然后。按下确认键。全息屏幕上，那片曾代表关都心魇战区的翠绿色区域——瞬间。转为死灰。屏幕下方，那串代表“幸存者数量”的数字，从今晨的“127”骤降至“3”，又从“3”骤降至“1”，最后——归零。不是“1”。是“0”。不是“信号微弱”的“0”，不是“暂时失联”的“0”。是经过三十七种不同频段、不同算法反复扫描确认后——没有任何生命反应的。绝对的。零。指挥中心。死寂。长达七秒的、连呼吸声都刻意压抑的死寂。然后——一名年轻的女操作员，双手捂着脸，无声地颤抖。她旁边那名戴眼镜的男性技术员，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死灰，嘴唇反复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更远处，一名负责关都战区通讯联络的中年专员，缓缓摘下耳机，放在操作台上。动作很轻，很慢。如同放置战友的骨灰盒。“……全部……”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全部消失……”库库伊博士的手，终于落下。不是按下通讯键。是撑在主控台边缘。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微微佝偻的、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的脊背。“……继续监测。”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其他战区……”“继续。”---合众，桧桓市。斗魂战场的天空，早已不是天空。那是巨神与斗魔的对峙。雷吉奇卡斯落地的瞬间，整个桧桓市废墟下沉了三米。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祂那由无数灰白色岩板块拼合而成的、如同移动大陆板块般的躯体，仅仅是双足踏地这一动作，便让方圆五公里内早已破碎不堪的地面整体沉降。裂缝以祂双脚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外疯狂蔓延，最宽处达十余米，深不见底。裂缝边缘，焦黑的土壤与建筑残骸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出沉闷的、持续不断的轰鸣。巴顿抬起头。他依然坐在那座由尸骸堆积而成的山丘顶端。身下，是阿波罗、雅典娜、拉姆达、兰斯——那些半小时前还在与他对峙的火箭队精锐，此刻已与焦土融为一体，再分不清哪些是曾经的血肉，哪些是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他的右手边，三圣兽的残骸尚有余温。他的左手边，三圣鸟的翎羽仍在风中零星飘落。他缓缓站起。动作很慢，如同千年前，从那座被屠尽的城塞废墟中站起时一样。缓慢。沉重。带着两千年来从未卸下的、名为“生存”的铠甲。“……终于。”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却清晰，穿透了巨神降临激起的漫天尘埃：“来了个……”他咧嘴。那笑容毫无温度，只有纯粹的、压抑了两千年的——战斗的渴望。“够分量的。”轰！！！没有试探，没有对峙，没有战术走位。巴顿脚下那座尸山，在他发力起跳的瞬间炸裂！无数残骸被这股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轰飞，如同被霰弹枪正面击中的沙袋，四散迸溅！而他本人——那铁塔般的、缠绕着漆黑深渊斗气的身影——正面撞向雷吉奇卡斯那山岳般的胸膛！雷吉奇卡斯没有闪避。祂甚至没有抬起手臂防御。祂只是——挺胸。硬接。咚——————！！！那不是撞击声。那是两座山脉正面相撞后，大地发出的濒死哀鸣！以巴顿拳锋与雷吉奇卡斯胸甲接触点为中心，一道环形的、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轰然扩散！冲击波所过之处，早已破碎的建筑残骸二次粉碎，地面被硬生生刮去三尺，露出下方更古老、更坚硬、同样布满裂痕的基岩！雷吉奇卡斯那七枚橙红色的、如同星辰阵列般的眼眸——同时——亮起。祂动了。，！那缓慢到近乎迟钝的、如同背负整片大陆行走的巨神之躯，在这一刻——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到极致的——速度。不是“快”。是“无法理解”。前一瞬，祂还在百米外。下一瞬，祂那覆满苔藓与地衣的、五指每一根都堪比王冠雪原最高冰峰的巨掌——已经攥住巴顿的身躯。如同巨人攥住一只试图挑衅的飞虫。然后。抡起。砸下。轰！！！巴顿的身躯，被垂直砸入地面！不是“嵌入”，是贯穿！地面炸开一个直径超过三十米、深度不可测量的陨石坑！坑底，巴顿那古铜色的、布满新旧伤疤的躯体，第一次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他的左肩脱臼。三根肋骨骨折。嘴角溢出漆黑如墨的血。但他笑了。“哈……”“哈哈哈哈！！”他挣开雷吉奇卡斯尚未完全收拢的五指，从那深坑底部弹射而起！脱臼的左肩，被他用右手硬生生推回原位，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骨折的肋骨，被他以斗气强行固定，像是为破损的铠甲打上补丁！他再次冲锋！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雷吉奇卡斯的右膝！---与此同时。战场东侧。龙神柱与比克提尼。那尊由雷吉奇卡斯亲手创造、一年前被齿轮zero操控破坏、此刻又被创造者修复重生的龙柱，正以其远古龙躯承载的磅礴地脉之力，与那只小巧的、悬浮于半空的胜利之星展开殊死搏杀。比克提尼的周身，燃烧着赤红色的、如同熔岩沸腾般的胜利之光。不是献祭。是战斗。这只曾在黄泉世界被黑暗侵蚀，后来被巴顿以自身纯粹的斗气压制唤醒后就一直跟着的胜利之星——此刻。在雷吉奇卡斯降临、感受到创造者那更纯粹、更根源的秩序意志后——第一次。挣脱了巴顿的精神压制。祂的眼中，不再迷茫。祂的翅翼，不再迟疑。祂那娇小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赤红流光，与龙神柱那足以崩裂山脉的龙尾正面硬撼！轰！轰！轰！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如同远古战鼓般的沉闷巨响！龙神柱的尾鳞崩裂！比克提尼的翅翼渗血！但没有一方后退！战场西侧。电神柱与玛夏多。那尊同样被修复重生的、周身缠绕着亿伏电弧的电柱，正以其超越自然法则的雷电权柄，与那从巴顿阴影中浮现、沉默如墓碑的玛夏多疯狂对攻！玛夏多的身影在虚空中高速穿梭，每一拳都精准地轰在电神柱躯体的能量节点上！那是祂在过去千年里跟随巴顿的每一次战斗中，用自身崩裂的拳锋与折断的骨骼——记住的破绽！电神柱发出高频的、如同金属疲劳濒临极限的蜂鸣！玛夏多的双拳已焦黑、龟裂、露出下方银白色的、正在燃烧的本源！但祂没有停。祂甚至加速。因为祂知道——创造者，正在注视。：（）暗夜行者：恶系大师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