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为什么这么怕她来这里? 崔令窈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婢女扶着她离开的前一刻,视野即将消失前,她看见空闻大师朝这边望了过来。 那眼神幽寂,似透着无限悲悯。 不知为何,崔令窈心中一酸,竟有些想要落泪。 谢晋白是傍晚时分回来的。 一下马,李勇便向他禀告了下午发生的事儿。 听见她靠近那处,竟无人阻拦,谢晋白脸色沉冷,吩咐道:“将那些人都撤下,换几个机灵些的来。” 李勇称是,又请示道:“您看是不是从内廷选几个女官来伺候。” 年轻小丫鬟,哪里有浸淫内廷多年的嬷嬷们来的老辣。 今日这样的情况,换做内廷女官,得了谢晋白的命令在先,就是冒着以下犯上的罪名,也会将人拦住。 谢晋白将马鞭丢给身后侍从,摆了摆手,随意道:“你看着办,今日之事不要再发生。” 李勇应下。 二人前后脚进了书房。 谢晋白给自己斟了杯凉茶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