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不好道:“怎么?我是纸扎人吗?风一吹就跑了?可还不够你操心的了。” 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反驳,动了几下唇,发现说不出来什么话,也只能悻悻地放弃了。 陈不知走到屋子里,惊讶地看着地上的被褥。 “大惊小怪的,我可不是怕你冻死,万一你要是生病了,我还得伺候你,我可不想这样。” 他挠了挠头说:“可是我没看见你什么买了被褥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阿歇不耐烦地打断他道:“你管得那么多干嘛?有的睡不就行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有些想不通。 但是阿歇的表情已经很不耐烦了,他也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一夜无眠。 陈不知因为白天的劳累,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