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着一件大红真丝吊带裙,色泽浓烈如心头血,在月色下显出惊心动魄的妖冶。衣料极薄,如若无物地贴合着玲珑身段,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肌肤与精致锁骨。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腿根,两侧开叉处隐约可见修长双腿上裹着的红色缎面镂空丝袜——那丝袜织工繁复,袜口绣着一圈细腻的红蕾丝,紧紧勒在大腿丰盈的软肉上。足上蹬着一双红色细跟高鞋,鞋头嵌着米粒大小的红水晶,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她正俯身修剪一株墨兰的枯叶。青丝如瀑,未束未绾,发尾烫成慵懒的大卷,其间夹杂着细如尘沙的淡红灵粒。每当她指尖灵韵流转,那些灵粒便如星子般明灭不定。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上涂着淡红纹样,甲长两寸有余,尖端嵌着叁枚红水晶,排成狐眼形状。此刻这双手正捏着一柄银剪,动作轻缓如抚琴。 夜风过处,兰叶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