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小时,眼泪早就流干了,现在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偶尔的抽噎声。 玻璃墙外,丹尼尔·米勒正和一名穿着体面西装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 那是他父亲——市议员办公室的幕僚理查德·米勒。男人脸色铁青,时不时朝丹尼尔投去严厉的目光,但手里已经在签保释文件了。 “五千美元保释金,下周一上午九点出庭。”值班警员面无表情地递过文件。 理查德签字时笔尖几乎戳破纸张,他转向儿子,压低声音:“回家再跟你算账。现在,给我闭嘴,跟我走。” 丹尼尔如蒙大赦,甚至没朝陈薇薇的方向看一眼,就跟着父亲匆匆离开了警局。 陈薇薇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一种冰冷的绝望从脚底蔓延上来。 “陈薇薇。”罗宾敲了敲玻璃,手里拿着她的个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