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轻、更模糊、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的气音,又自言自语似的悄悄说了一遍。 声音太小了。 轻飘飘的,一出口,就被医院大厅那嘈杂得过分的声浪彻底吞噬。 吞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完全不可能有人能听得到。 完全……不可能。 连他自己,其实都根本没听清自己说了什么,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说出声,甚至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像一颗滑进深海就消失的小水珠。 …… 不行。 这不是他祝缭的风格。 祝缭用力晃了晃不听话、开始胡想乱想,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脑袋,抬起手,振作精神,用冰凉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同样没什么温度的脸颊。 他吸了吸发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