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小院皆是银装素裹, 山莺在屋子里呆久了也觉得闷,她穿着厚重毛绒,想到宋栖迟, 又特意外面套一件绛红的披风, 整个人只露出一张娇憨精巧的小脸。 实在是宋栖迟有些杯弓蛇影。 上次的咳嗽,山莺第二日就活蹦乱跳了,这事甚至连生病都算不上,偏偏宋栖迟总是担心她又受凉生病。 但他又甚少说什么。 除去山莺摸他时,会稍微制止一下, 其他时候只是用似担忧似幽怨,略带谴责目光望着她, 接着送来保暖的工具。 山莺实在受不了这种目光。 她又不是真的要引起父母注意到熊孩子, 于是收敛行为。 可她真的哪有那么娇气啊! 山莺站在檐廊下, 踮脚往厨房方向瞄一眼, 隔着半掩的窗户,见宋栖迟正忙碌洗菜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