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梅苏一时之间也辨别不出方向,而香囊中的香料也消耗殆尽了。 “头儿,我们为什么不一刀结果了他?”,昏昏沉沉中,梅苏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你以为我想抬着他溜圈啊!还不是上头吩咐的!”,又一道更为沧桑的嗓音道。 “头儿辛苦了!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以前,你不是和我们说过,宁可错杀,不可错过!今日,怎么倒不干脆利落地手起刀落了?” “还不是那老娘们,非咬死了说,这是她亲儿子。至于我们要找的那个人,若她亲儿子出事,那我们就再也找不到那人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这老娘们说的是真的,我们如何向上头交代?” “错便错了,再抓不就成了?”,年轻的声音不屑一顾地道。 “呸,你小子说的容易,你可知道?找到如今的线索,我们大约就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再抓错或抓不到,你是提头去见主子吗?” “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