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半张府幽静,庭院里只剩下风吹竹影。 后寝浴房中,雾气蒸腾,张岁安向来不喜欢人近身服侍,下人们备好了浴汤后,便悉数退下了。 他脱下衣物,搭在一旁的木架上,净身之后,擦干身子,用案上的茶盏漱了漱口,刚搭上亵袍,就听见窗棂啪嗒一声轻响。 像是隔窗有人。 他起身去看,也并未见到什么动静:“谁?” 外头没人应声。 “彭吉?” 张岁安裹了裹衣服,半披着外袍,发尖还湿着,他推门出去,只见一白衣人影乍然站在院中,正借着夜色竹影,靠在窗栏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贼。 “殿下?”张岁安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只见付辕自顾自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揉了揉发红的耳朵,这小子不知道方才瞧见了什么,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