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都会让那个人仔细品尝,自然不差脚踝。 整个甲板形成一个昏暗旖旎的舞池,不远处的高台依稀站了一个人。 一席黑衣,黑色礼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那双猎狼般的眼神在扫视全场。 参加过琉璃宴几年的人都知道,舞这一曲是能让那位入眼的最好机会。 舞池里有一束光,隨机捕捉。 不管谁幸运被光束选中,都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 黑暗里的男人目光扫向楚鲤,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楚鲤的脚踝很美,够细,够白,在那么昏暗的灯光下甚至白得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生面孔。”男人薄唇轻碰,嗓音似有若无。 身边人给他介绍:“叫楚鲤,第一次来,祁家大少的女伴。” “女朋友?”男人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