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墙根抽烟,女人们挎着篮子叽叽喳喳,孩子们在人腿缝里钻来钻去。 谁家的小子被踩了脚,哇地一嗓子,大人赶紧扒开人群去捞。 三头野猪并排摆在木案子上,头朝南,尾巴朝北。 最大的那头公猪獠牙支棱着,眼睛还瞪着,嘴筒子被麻绳缠了个严严实实,却还是不老实,露出一股凶相。 有人搬来生产队称粮食的大秤,把野猪搬上秤,嗓门亮着报数, “第一头三百七十八斤!” 人群“轰”地炸了。 “我的老天奶奶!” “三百七十八斤,一头就够咱吃了!” “那头呢那头呢?” 就听称重的人报数, “第二头二百一十一斤!”, “第三头二百五十九斤!” 数字一个一个报出来,每报一个,人群就欢呼一阵。 几个社员挤在最前头,伸手去摸粗糙的猪皮, 摸一下念叨一句“这大猪真壮实”,再摸一下再念叨一句“够过个好年了”。 村里会杀猪的人都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