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著窗外还沉浸在梦乡中的纳帕海,它像一块巨大、沉默的墨玉。 路过市区时,我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才九点。 “时间还早,去转经筒一趟吧。” 香格里拉很小,从古城到机场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香格里拉也很大,大得放不下躁动的心。 艾楠没问为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向左打了方向盘,车子驶上通往独克宗古城的路。 清晨的古城还没完全醒来,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反射著天光。 店铺紧闭,只有早起转经的本地老人,摇著经筒,步履缓慢,嘴里念念有词。 巨大的转经筒佇立在晨光里,通体鎏金,沉默而威严。 我站在它下面,仰著头。 在它面前,人小得像一粒尘埃。 艾楠安静地站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