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去,不过这钱是白是黑都没洗进我的口袋。” 童远舟进入病房不到十分钟,左卓已经把自己的罪行分析得明明白白。 “我说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呢,你很聪明可以把自己从最重的刑罚里摘干净,有句不恰当的话叫什么来着……” 童远舟装作思考般用右手食指轻轻敲打太阳穴。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左卓双唇亲启。 童远舟右手食指一指左卓:“我想说的没想起来,不过你说这个好像也不错。” “所以,沈河现在还昏迷不醒,你赶在他之前开口说不定就是立功。” “回头再找个律师给自己辨一辨,怎么判没准哈。” “承你吉言。”左卓嘴角一挑,脸上笑了笑,眼睛里却是如死水般的平静。 “你们都查到了哪些?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