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悬崖边,看着谢流云背着一个巨大的方彝,一步一步地向深渊走去。 她拼命地喊,嗓子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谢流云回过头。 他的脸不再是那张憨厚的笑脸,而是变得狰狞扭曲,五官融化像蜡一样流淌下来。 他冲她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滚开。” 然后,他跳了下去。 紧接着是父亲林松年。父亲手里拿着那个放大镜,满脸是血,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脏了!你不配修文物!” 林听想解释,想哭,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石化。她的脚变成了石头,腿变成了青铜,最后连心脏都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玉。 “咔嚓。” 有人拿着锤子,在她心口敲了一下。 碎裂的剧痛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