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的身影已压近床沿,拧住他耳骨的力道仍在加重。 他倒吸一口冷气,压着嗓子急声道:“醒了……!” 唐柏然迅速从床上弹起,离开前,他下意识地伸手,将夏悠悠肩头滑落的被角仔细掖紧,才趿拉着拖鞋,不情不愿地跟在父亲身后,走向书房。 这一次,他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爸,我两天没合眼了,”唐柏然揉着仍隐隐作痛的耳朵,嗓音熬出沙哑,却刻意掺进一丝漫不经心,“睡眠严重不足,会猝死的。您总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要不是他爹不透露悠悠的行踪,他也不至于没日没夜地找人。 只差动用警局的资源。 唐柏山忽然转身。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竟被气出一声极低的冷笑:“所以,你连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