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是去左芳芳家里的话,说不定就今天晚上就没有办法回去了。”
“为什么没有办法,你不要低估我的钞能力。”
见李御东如此信誓旦旦,那我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我之所以回去是因为徐爽,他最近一段时间黑气缠身,虽然他比较渣,好歹也算是条人命。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谁让我们之间是雇主的关系呢。
好不容易打听到左芳芳的家里时,倒是让我们眼前一亮,外面的木门看起来摇摇欲坠,还上了一把锁。
透过门缝看去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干干净净,倒不是我们认为的杂草丛生。
没有钥匙,只能翻墙过去,好在他们家的墙矮,这才让我们有了可乘之机。
来到院子里时,发现不仅干净整齐,而且还放着锄头等农活的用具和一辆早餐车,看着上面公整娟秀的字体,只不过纸张有些泛黄。
堂屋的房檐上还挂着两个白灯笼,随着阵阵阴风吹过,不断的随风摇摆,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天残阳如血,照在我们两人的脸上,顿时如烈火一般疼痛难耐。
这都是徐爽造的孽,他现在能有这样的报应就是自作自受。
当李御东打开那扇吱呀的大门时,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黑白遗照,案台上还有着供果和蜡烛,而此人正是左芳芳。
遗照上,左芳芳的笑容璀璨夺目,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温暖迷人,可惜好好的姑娘一步错最后造成了大祸。
而我们这一次清楚的看到了左芳芳的面容,隐隐约约发现她和刘思思长的有些相像。
“左芳芳是独女,也没有听说她有什么姐妹啊,亲戚家早就和他们散了,平时躲他们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来为她报仇呢!”
话音刚落,我说的这句话立即提醒到了李御东。
“冒着生命危险来给她报仇的人除了父母之外还能有谁呢?”
李御东的这句话算是把我给吓到了,比鬼还要可怕。
“你的意思是刘思思就是刘翠花,也就是左芳芳的母亲,这也太扯了吧?”
先不说外貌,就说说年龄,她也对不上啊,按照现在来算的话,没有六十也有五十多岁了吧,但刘思思很明显才二十多岁,正值青春年华。
不过看着李御东这幅笃定的样子,其实我心中也有些怀疑。
“一个正常人当然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样貌,但如果她用了别的方法呢?”
结合着之前的种种迹象,包括刘思思给徐爽种下永世爱情蛊,就有理由怀疑她接近徐爽的真实想法,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这一切只是猜测,九四,咱们必须要找到证据。”
说完,李御东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拉着我就要去寻找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