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的消息时,我和我的商队正备好马匹粮草,准备南下经商。 连夜赶来找我的阿弟连润嘴的茶也没顾得上喝,便急忙催着我上马往回赶。 “爹……阿爹快不行了。”阿弟攥着缰绳,边说边哭。 我还是第一次见长得五大三粗的阿弟这副模样,久经商海的那种老练沉稳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出门前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我手脚冰凉地爬上马背,一扬马鞭,催马速速前行。 阿弟听了我的问题没有做声,只是随着我一路往家中赶去。 二 我赶到家时,阿爹已经剩最后一口气了。 没想到今早出门前仍是容光焕发的人,此时却如风中残烛。 见我匆匆赶来,阿爹原本浑浊的双眼忽然有了神采。他用蜡干的手用力抓着我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