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没睡好…”仪欣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又迟缓地揉了揉眼睛,委屈巴巴抱怨说。到底为什么没睡好呢?小九不语,只是一味哼哼唧唧。帐幔落下,将烛火隔绝在外,夜里有些昏暗,但格外熟悉彼此,如今帐中亦能将彼此摸索分明。“怎么啦,怎么啦。”仪欣茫然觉得自己被翻了个面。“乖乖,你接着睡吧。”胤禛愈发温柔。他实在是太重欲了。但是,从来没有过她睡觉又被他唤醒的时候。“我不该拿蛤蟆和虫子吓唬你的。”仪欣胳膊搂住他的肩膀,哭唧唧央求他不要这样,他是不是伺机报复。忙碌了一天的胤禛,晚上还有使不完的力气。胤禛低笑一声,“又没有罚你。”只是,他想到她在吵架的时候还给他做寝衣,就觉得情绪上头,想将她揉进骨子里,不知道如何疏解。“乖乖,怎么了?”胤禛开始亲她,她睡着无意识的时候更紧张,是不是不舒服了?仪欣的指尖触碰到胤禛的脸,额间相抵,时不时蹭一下他的唇角,又羞怯缩回来,柔软又妩媚。胤禛的呼吸更重了。不知从何时起,仪欣神情涣散。她总觉得胤禛的精力好奇怪,越是忙碌一天,他夜里精力就越充沛,好似白日处理政务又划船又钓鱼的那个人是她。“不可以了。”“谁不可以了?”胤禛含笑问,又善解人意说,“仪欣睡吧,不用陪我。”“………”算了,明日再批评他。仪欣晕过去前这么想。-次日清晨,万方安和。弘煜和弘昕坐在小板凳上,张望着床幔里的人儿是否睡醒。“阿玛,额娘说陪我们去爬山。”胤禛握着佛经的手一顿,挑眉反问:“什么时候说的?”“昨天。”弘煜说。弘昕说:“额娘还说带我们去爬树。”那有棵歪脖子树,这几天他们虎视眈眈,觉得一定可以爬上去。胤禛昨夜理亏,将佛经放在炕几上,说:“别吵她睡觉,阿玛带你们去。”“哇,我:()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