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偷香小贼罢了。别看这时候怂得跟个软包子似的,如今府上哪个都要受她欺负,就是窝里横。他心中轻叹一声,还是主动将话题接过来,问起马齐和傅文来此的缘由。马齐单纯觉得仪欣不在府中过年不自在,想来看看。傅文将带来的包袱递给晴云,温和说:“里面是额娘给福晋做得两身旗装和袄子,还有糖耳朵和玫瑰酥糖。”仪欣弯了弯眼睛,忙不迭上前检查。喝了一盏热茶,马齐和傅文便离开,毕竟除夕来一趟已然不易,府上还有很多事情,走不开。仪欣欢欢喜喜送走马齐和傅文,吃了两块还热乎的糖耳朵。她检查新旗装的腰肢松快,想着显怀之后正好合适,觉得很幸福。再往深处翻,便看见马齐和钮祜禄氏给她准备的压岁钱,红封外用鎏金的墨写着“小九岁岁平安”。欢喜收好一切,又重新回到寝殿。她不忘扭捏解开胤禛的外衣,又勤勤恳恳给他脱了寝衣,看到胸膛上画作完整,才松口气。好险好险。胤禛低头笑,密密麻麻亲吻她,调侃她是糯米小黏糕转世。仪欣猫儿般趴在他的肩膀上,扭扭捏捏贴紧他,觉得不舒服,又将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王爷,要等好久好久。”胤禛闷闷笑,装作不解其意,故意问:“要等好久好久才能干嘛?”仪欣羞得扎到他怀里,只感觉胤禛还在笑,而且,揶揄笑出了声。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轻哄道:“乖孩子,亲一会儿,就哄你睡觉,好不好?”仪欣闭上眼睛,睫毛微微轻颤,小声溢出一个“嗯”字,旁的字便被吃进去了。转眼便来到了正月十五。胤禵回京。元宵宫宴办得很是盛大,康熙亲迎十四阿哥,又将“爱子”那一套挂在了嘴边。仪欣自然又是请了病假,美滋滋在府中招猫逗狗,胤禛亦没有入宫。在书房处理公务,看着仪欣招猫逗狗。胤禛尤其觉得日子过得慢,日日担忧她孕吐不舒服。仪欣倒是没有孕吐,只是有些胃口不好,从前:()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