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嘭”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视线和嘈杂的雨声。
闪灵大概还是第一次在雨中这样疾驰。
高墨川油门踩得很重,车子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掠过,最后停在一处偏僻的路边。
他下驾驶座,绕到后排。
车内灯光昏暗,他俯身靠近,眼底还残留着没散干净的醋意和火气,一寸寸看她的脸,确认她没有红眼,没有被压下去的委屈。
确认完,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指腹从她唇角擦过。
“我来之前,”他低声问,“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是那种能白白让人欺负的女生吗?”
“那真说不准,被冲昏头脑时候,做出什么都不”
“你就这么盼着我和别人有什么?”凌麦冬打断他的话。
他没在说什么,将她揽进怀里,下巴埋进她的颈窝,少年的呼吸灼热,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气,抱得特别紧。
“凌麦冬。”他叫她,声音闷在她颈窝,唇动时候,似有似无贴上她的肌肤,“你的未婚夫是褚云辰,前男友也是褚云辰,以后,能不能不要单独见他。”
“这么介意?”她反问,“今天不是带着你一起过来了吗?”
高墨川沉默了片刻。
与其说是介意,不如说,那种看见他的女朋友被人抱进怀里的瞬间,血液失控冲上头顶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
谁也受不了这么难缠的前任,更何况还有个未婚夫的身份。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把她抱起来。
“能不能把那个破玩偶丢了。”
凌麦冬一愣,“什么?”
“买蛋糕送的那个。”
“……”
好久远的记忆,她自己都快忘了,偏偏他还记着,还能吃这种陈年老醋。
凌麦冬捧住他的脸,让他抬头。她的手指触到他眉骨处的伤口,还有未消的淤痕。
“你先看看你自己。”她给他处理伤口,“打架很爽么?”
“嗯。”他盯着她看,目光灼灼,“其实挺爽的。”
“下次别那么冲动。”
“忍不住。”高墨川手指勾住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缠绕把玩。
等她处理完,他才说:“我被你前任欺负了,你不哄我吗?女朋友。”
凌麦冬抬手,轻轻环住了他宽阔的后背,指尖触及他绷紧的肩胛骨,又凑过去,在他紧抿的,还带着点不爽弧度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一触即分。
只是安抚炸毛小狗。
但小狗才二十一岁,正是经不起挑。逗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狼。
狼总是迅猛的,喜欢追击,于是她退开时候,他追着把她摁在车座上,带着侵略感,连带着醋意,后怕,确认归属种种情绪一起,全部丢进吻里,倾注到她身体里,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吮吸,气息滚烫交融。
车外又下起了暴雨,雨雾让车窗外的世界变得朦朦胧胧,闪灵的车后排足够宽敞,让高墨川有可以施展的空间。
但凌麦冬不是小绵羊,她不喜欢处于被动,翻身坐到他腿上,把他推着靠到椅背,抓着他的衣服,咬着吻他。
吻到缺氧时,高墨川退开一点点,眯了下眼睛,手抓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一点点。
他还是靠着椅背,坏坏地看着她,抬着她的下巴,控球手轻轻一碰然后眉头挑了一下。
“宝宝,你不是想让我克制吗……”高墨川吻着她的唇,低低哄着她,“自己来怎么样?”
凌麦冬看着他坏透了的表情,不想让他得逞。
搂着他的脖子咬他的耳朵,玩他的头发,掐他的胸肌,就是不愿意坐他怀里,但一直核心发力,很酸,低低哼了一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