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很有必要点醒一下褚云辰,否则,他很难顿悟。
“高墨川不会限制她戴什么首饰,也不会规定她一日三餐吃什么,甚至喝什么。”
顿了顿,姜堰说:“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姜茗带着我们三个去镰仓玩。
去海滩时候,她想穿水手服,可是你不喜欢,你近乎粗暴地逼着她换上了你喜欢的,她气得午饭都没吃,你说不听话的人不吃就不吃。”
褚云辰的呼吸一滞。
“当时姜茗因为这事没少说你,最后是你看她一直闷闷不乐,背着她在海滩上跑,才好的”
这样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
褚云辰是在爱她,也是在保护她。
可与此同时,他的掌控欲强到几乎密不透风。
多数时候是她在隐忍,在顺从,但听话不代表没有脾气。
就像滚雪球,一件事情一次委屈一次不满一点点滚着积累着,还喜欢,还愿意忍的时候,她吞下去一次,雪球就会大一点,忍着忍着,雪球越来越大。
离着彻底崩溃只差最后的一个刀,刺进去就会炸开。
那一刀,是鹤云山。
褚云辰有自己的考虑,对这件事情只字不提,甚至用他自以为对的方式,用物质来翻篇,来掩盖,他以为不提,不想,这事情早晚翻篇,伤口会慢慢愈合。
但事实就是,凌麦冬被关了整整七天才救出来,绑匪断了她的手脚,那七天怎么过的没有人知道,这些伤害不是说在康复中心,请最好的医疗团队,住半年就能好的。
当时褚云辰没意识到这些,故而不提不管不问。
现在他意识到了,终于找到了心理医生,终于去面对这事情。
只是,姜堰不敢保证还来得及。
凌麦冬对高墨川,似乎不像他们以为的,玩一玩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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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麦冬在第六十层的顶楼全景套房里拆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进电梯的时候,高墨川就树懒抱着她,埋在他颈间时候,呼吸间满是少年的香气,冷冽的,清香的,还多了以前没有的,难以忽视的侵略感十足的味道。
她喜欢闻,太喜欢时候会克制不住露出獠牙,咬了一口。
高墨川也不躲,只是偏了下头,单手抱她,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脑袋说,“一会你可别哭。”
“我哭你就会停吗?”
凌麦冬下意识问,问完又觉得太直白,捂住他的唇,“别说话。”
高墨川把她手拽开,坏坏说:“停不停,得看你是哪种哭。”
这人太坏。
他们直奔卧室,床很大,柔软,她被放下去时候像躺在羽毛上,整个人轻飘飘的。
在酒吧的时候,顾及在室外,高墨川还有所克制,会藏起来几分坏,那现在是没有人会来打扰的私密空间,温度和亮度都刚刚好,隔音效果绝佳,高墨川的本性就会暴露无疑。
按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唇落在她额头,眉眼,吻着从唇边下移,用牙咬着肩带,含着哑笑,贴着她说:“睁眼,看我。”
房间里很亮,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里铺满欲。望和情。潮,不加以掩饰地告诉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她受不住这样的眼神,刚移开一点点,高墨川就掰着她的下巴,“不许躲。”
凌麦冬咬他,“你混蛋。”
“嗯。”高墨川承认,“不混蛋你怎么记得住我。”
凌麦冬咬他的唇,轻咬时候控球手也轻轻安抚她,重咬时候,他就眯着眼坏坏地笑,控球手跟着发狠。
凌麦冬轻易就被他牵引着到了头皮发麻浑身颤栗的状态,昏懵中,耳边传来少年低哑的声音:“分手后有想我吗?”
“不想”凌麦冬抖了下,难以克制地“嗯”了一声。
高墨川:“到底想没想?”
凌麦冬想用吻赌他的话,高墨川却偏开头,不让她亲,“嗯,到底想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