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十的西军统帅正手持塘报,俯身于一张巨大的舆图前。 舆图上山川河流、关隘城池标注得密密麻麻,案头一侧,堆着大散关、和尚原、仙人关等各处防线的塘报。 自绍兴九年兄长吴玠病逝后,川陕防线的重担便落在他一个人肩上。 三年来,他守着这大宋西陲门户,与金军大小二十九战,未尝让金兵踏过国门一步,可每每北望,眼见关中故土沦陷,心中那团火便烧得他昼夜难安。 直到正月初九那天,临安的消息传来——官家一夜之间诛秦桧、救岳飞、杀金使、撕和议、誓师北伐。 那一夜,吴璘在兄长吴玠的灵位前喝得大醉,对着灵牌又哭又笑。 次日醒来,他便接到了朝廷的任命——利州路宣抚使。 接下来的时日,临安一道道旨意发往边关:取消文官监军、清查秦桧余党、颁布军衔制桩桩件件皆是破旧立新之举。 接着便是密旨抵达,令各路宣抚使组建“特种部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