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像啊,应该不至于看错吧。
言昭闻言,解释道:“他是在这个学校。”
钟奇文一惊,瞪大眼:“他不体育生吗?”
言昭为学校正名:“我们学校体育系挺好的。”
“行吧,我就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你俩居然在一个学校,太巧了。老秦要是知道,得气死吧…”
钟奇文又给自己一嘴巴子,及时打断,“哎我这嘴,我忘了你俩刚分。”
他一时间还没转换过来。
言昭说没事。
钟奇文最清楚不过,秦显对席樾没什么好印象。
以前高中打篮球组队,如果对面碰上席樾,铁定是要被虐的。
秦显就没赢过他。
不知道这人在较个什么劲,打球凶得很。
但有时队里秦显不在的时候,他又中规中矩,没那么强的攻击性。
一对比,秦显也看出来他跟自己不怎么对付。他还主动示好了一次,都是一起打球的,不想把关系搞太差,结果人根本不搭理,都不带正眼瞧的,拽得不行。
也不知道哪儿得罪他了,神人。
后面就不跟这人打球了。
言昭送钟奇文出校门,钟奇文让他别送了,就到这儿,外面冷得很,让他快回去。
他打了车,马上就到。
言昭点点头。
这会儿也没什么别的话说了,言昭也没急着走,钟奇文想了想,问他:“还有可能复合吗?”
言昭的眼睛缓慢眨了眨,神情在冬日里淡得明显。
最后摇摇头。??
“没可能了。”
钟奇文说了些安慰他的话。
天气阴沉沉的,愁云惨淡,冷风寂寥,枝桠枯败。不知道是不是有雨。
言昭想自己可能有是感情洁癖。
他没办法再接受一份举棋不定、不够全心全意的喜欢。
哪怕对方保证自己能够改过自新。
朋友走后,言昭自己在原地站了站,等到风进了眼睛,才转身离开。
路过学校里新开的咖啡店,忽然很想喝一杯热拿铁。这个天气喝点热乎的最合适。然后再回宿舍收拾一下书,去图书馆学习。
一进门,坐在靠窗的身影有些熟悉。
刚好对方也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