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枝慢慢冷静了下来,问系统:“请问强制隔离的成功率是多少?”
【是……】系统卡了一下。
它推算着未来可能有的途径,万般不甘心地说:【为零。】白乐枝根本打不过秦郝邵,万一把秦郝邵惹急了,说不定还会干出囚禁的事情。毕竟这家伙在白乐枝的前面温柔得像只小奶狗,在别人面前可是冷心冷清的一个人。
“那不就行了。”白乐枝对系统说,“系统你不用说了。就算秦郝邵这种病治不好也没什么的。时时刻刻的陪伴,我又不是做不到。”
【所以宿主不走了吗?还是带着秦郝邵一起走?】
白乐枝沉默了。事情已经到了白热化的时机,她不想放弃,但秦郝邵更重要。
“好吧,我不走了行不行?”白乐枝软下口气。
秦郝邵依然没有松了手上的力道,反而可怜兮兮地问白乐枝:“这样……会不会耽搁我们的计划。我是不是……太糟糕了。”
系统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经年哥说的也有道理。我不走的话,确实影响进度。”白乐枝好笑地跟着他的话说道。
秦郝邵的身体一僵。
“经年哥和我一起去吧。不过七天一次的早朝,经年哥还是要亲自去上的哦。”白乐枝和他讨价还价。
秦郝邵满口答应,迅速转身,把他的珍宝抱进了怀里。
白乐枝的心里也溢满了柔情,她说:“好啦,经年哥还没吃饭,我来下厨吧。”
“经年哥要吃什么?”白乐枝问道。
秦郝邵贤惠地解下自己的围裙系到白乐枝的腰上,心情甚好,说:“手打面。”手打面是白乐枝的家乡菜,但秦郝邵很喜欢吃,就好像他和白乐枝多了一层联系。
深夜里,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背着白色面具的女人,翻过城墙,来到了京城外。
新的摄政王在夜里紧急往自己的身上贴着人皮面具和肌肉纹理,力图在表面上和秦郝邵一模一样。扮演白乐枝的女子又轻车熟路地躺回了**。
不知所料,摄政王妃又病了。
白乐枝和秦郝邵在京城外操练士兵。
“就等小皇帝招安把势力灭掉一些,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了。”白乐枝看着大汗淋漓的手下们,笑说。
秦郝邵在一旁,抢过了丫鬟的活,兢兢业业地给白乐枝撑伞。
“乐枝,女子们都已经安插进京城里了。”叶小小来汇报。
朝廷的人虽然听闻过女子兵,但在实际情况中,根本没有在意过女子的武力,叶小小让手下安插进去很容易。张大姐则坐镇边疆,由叶小小带领在外的巾帼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白乐枝说,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万丈豪情。
“枝枝觉得热吗?”旁边的男子立刻紧张地询问,取过腰间的扇子就要给白乐枝扇风。
“不,我只是在卖弄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