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秦郝邵招魂找老婆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白乐枝或是侍弄花草,或是看书,或是和系统聊天。
“话说回来……”白乐枝纤细白皙的手指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为什么秦郝邵这么轻易就判断我死了?”
“我还以为他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想到自己在秦郝邵的心里已经是个死人,白乐枝又好气又好笑。
【啊……其实,正所谓……长话短说……】系统吞吞吐吐。
白乐枝意识到了这件事可能还有系统的一份“功劳”,“亲亲,不管什么话都不如直说。”
【是这样的,宿主你游的那条河,不是没有有毒的动植物和食人鱼吗?因为被我赶到附近的其他地方去了。】
【我花费了些能量,为了节约,我就没把它们赶回原处,想着自己慢慢游回家就好。】
“……所以?”白乐枝轻挑眉。
【所以,秦郝邵找的河里都有危险生物,唯一一条少一点危险生物的,河流越来越湍急,如果不是有灵泉续命,你们根本活不下去。】
白乐枝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他会相信奇迹呢。”
【秦郝邵确实在祈祷奇迹,作为在大乌朝深受科学熏陶的人,他居然想办法招魂!!!】系统震怒。
白乐枝无话可说,只能安抚突然由卑微变为骂骂咧咧的系统。没想到那次逃难,系统还偷偷给她出力了。
白乐枝在晚上的时候,会偷偷换下男装,一席女子装扮出去荒僻无人的地方练武,也是为了别人不联想到她和黑容的关系。
白乐枝又偷偷开了后院的隐形小门设计,溜了出去。
【唉,爬墙像贼,钻洞像狗,事上没有两全事。】系统叹息。特别是白乐枝还偷偷摸摸、左顾右盼、畏畏缩缩的样子,更像心虚干坏事的人了。
白乐枝不想听,她也想帅气爬墙,可是墙太高,她不太能上去。
今天的晚训有些不一般。在树下折根枝条当作剑舞动的时候,白乐枝听到了细微的声音,像是微弱拍打落叶、生命挣扎求助的声音。
是一只受伤的鹰。鹰原本光泽的羽毛有些黯淡,翅膀上有点点血迹。白乐枝试探性地伸出手,鹰立刻警觉地抬起脑袋,豆大的眼睛看到白乐枝,突然放松了下来,发出微弱的叫声。
【根据我兽语十级的经验来看,这只鹰喜欢你。至少喜欢你的脸。】
白乐枝不再迟疑,一把把鹰抱在了怀里。鹰很乖很有灵性,在白乐枝的怀里蹭了蹭。今日晚上已经不能练武了,白乐枝带着它匆匆回家,给它简单包扎了一下。
第二天,白乐枝带着它找到了城里的养鹰人,让他帮忙给鹰疗伤。
商队领队也在此。商队也养有鹰,领队也常来找他“取经”。看到孤身一人前来的白乐枝,他有些责怪:“小小怎么不陪着你来?我听说近日你都是独来独往,小小不知道去哪里了,她不想照顾你了吗?”
领队有些踌躇,心里犹豫却兴奋,如果叶小小不想要和黑容在一起,他可以代替叶小小照顾“他”的。虽然他一开始也彷徨纠结过,但如果黑容愿意的话,他可以去抱养一个孩子,他会好好照顾孩子和黑容,绝不会像叶小小那般不上心。
他看着黑容白皙到病态的面庞,和小巧精致没有二两肉的脸颊,只觉得“他”又瘦了些,他会努力把“他”喂得白白胖胖的。
白乐枝赶忙说:“是我坚持让小小不要陪我的,我不想当个只能依赖别人的废人。”她自然不会说叶小小最近在忙什么,也知道如何说更能让大家不会对叶小小留下不好的印象。
去养鹰人家里的时候,白乐枝本以为自己要推着轮椅慢慢过去,没想到街头玩耍的孩子会主动推着她一起去,大人在一旁陪着她,与她聊天。知道白乐枝亲口说出的不想依赖别人的话后,城里的居民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理解,虽然想要帮帮她,但也尊重她的选择。
至于小孩帮忙,那会少了些敏感的误解,稚子随心,不过是喜欢白乐枝罢了。
领队的眼神一暗,主动拉住“他”的手,自然地摸了摸,说:“可是她好像忙得连饭也不做,比起上次你又瘦了些。”
白乐枝也不是当时懵懂无知的情感白痴,她看出来了领队对她不正常的情愫。但对方没有明面上提出来,她也不好直接点明,只希望多保持距离的情况下,对方能慢慢放下这种不正常的情感。
白乐枝赶快收回手,领队攥得有点紧,她偷偷使了暗劲:“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这件事会导致你们误解小小,是我想要节食,感觉自己有点胖了。”
领队像垂涎三尺、嘴馋的猎狗,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白乐枝缩回袖套里微微露出的莹白的指尖,嘴里酸溜溜道:“小小怎么也不为你身体着想,你一说就不管你了。”
白乐枝见说不通,语气冷淡了些,说:“夫妻情趣罢了,我们两人欢喜便好。”
养鹰人把鹰还给她,适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告诉白乐枝,如果想要养完伤就放走鹰,只需每日提供些吃食就行,不用细心照料,鹰自己会好的。若是想日后继续养鹰,则要费些心思了。
白乐枝道过谢,付了钱,把鹰放在膝盖上转动着轮胎准备离开。领队想要赶紧追上去,却被养鹰人喊住了,说:“你们的鹰啊……有一点点不好……唉,就是——”
白乐枝听出来了养鹰人帮她拖延时间,她手下使了劲,赶快离开。
两年间白乐枝的容貌越发灼人,她为了显露病气会上些粉,但也不会故意扮丑。毕竟每日和叶小小相视相对,扮丑最受伤的则是身边人。
白乐枝悠悠叹了口气,下次走商,她不能陪着叶小小了。
“怎么转的这么快?手不累吗?”背后传来一阵推力,叶小小主动抓住了轮椅背后的扶手。白乐枝立刻顺从地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