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她的是已经在等候的大婶大妈们,其中还混着几个丫鬟小厮。
白乐枝手脚麻利地开始出售糖水,卖完一波客户,迎来短暂的休息期后,她刚喘口气,看到不远处来了个熟悉的人影。
秦郝邵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手中的糕点,低声解释道:“我怕你在家饿着。你要是不想烧饭了,就吃糕点。口味我买了六种。给你送完糕点我就走了。”
白乐枝急急忙忙地接过糕点,还未询问他有没有给他自己也带了一份,就只见到男人在着急忙慌的背影。
秦郝邵确实很着急,如果他能把握好时间的话,今天夜里就能回来。
“这是你的夫君吗?”客人问道。
白乐枝害羞地应道:“对的。”
“长得一表人才,人高高大大的,一看就知道能挣钱。”小贩羡慕地看着他的背影,这种魁梧的身材,看着就觉得力气大,如果去码头运货,肯定能赚很多钱。
“挣不挣钱另说,今儿这一瞧,他会疼人啊。”卖绣品的妇人插嘴道。
白乐枝一边给客人递糖水,一边继续聊天:“平日待我,确实是极好的。”
一上午就在卖糖水与聊天中度过,这条街的小贩虽多,但仍有摆摊的空位,今儿还多了卖菜的小贩,白乐枝挑了几株萝卜和娃娃菜一起带回家。
说来也巧,今天又碰到了那个少年,他今天的跑腿任务就是帮忙带一杯糖水。白乐枝想到了现代的外卖业务,也许这个在以后能实现,现在,还是交由跑腿人士帮忙吧。
回去的路上,白乐枝照旧掀开帘子,一边和牛伯唠嗑一边看沿路的风景。
遥遥看见路边好像倒着个人。
“牛伯!牛伯!”白乐枝喊道,“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人晕倒了!”
“欸!”牛伯被喊得一个机灵,他定睛看去,前面确实倒着一个人,背着个大竹筐,蜷缩在地上。
村人心善,顾不得那么多,牛伯紧急把牛车留在路边,就下车去查看情况。
他把脸拨开一看,倒吸一口热气。是村里的熟人。
“白姑娘!是叶小小!你认识吗?咱们村的叶小小。麻烦你下来帮把手,老头我不好意思占太多姑娘家便宜。”牛伯冲牛车喊道。
白乐枝一惊,这才脚伤第二天,叶小小怎么又出来了?
她麻溜地下车,帮着牛伯一起把她扶上了牛车。
“造孽啊!”牛伯回到车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那群畜生,又让小小出来干活。”
白乐枝担忧地用手背贴了贴她滚烫的额头,“牛伯,要把她送赤脚大夫那里吗?”
“没,没事。我缓一缓就好了。”微弱的气音从叶小小的嘴里发出,她刚刚眼前一阵眩晕,才在路边倒了下去,进来牛棚后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