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德友叔在做晚饭,怎么灶里烧着火,人却离开了呢?多危险啊,要是锅烧破了,再着火可怎么办。
美美嘴里埋怨了几句,又跑到水缸前,舀起一瓢水,倒进还在冒着黑烟的锅里。
“呲”的一声,锅里的黑烟更大了,美美被呛得跑出了灶房。刚出门,就见德友小跑着就进来了,嘴里叫着:“完了完了,是不是烧干了?”
与何美美撞个正着。一见美美是从灶房跑出来的,何德友松出一口气,还是往灶房跑去。
“叔,你去了哪里咧,要不是我回来,锅都要被烧破了!”美美叫道。
“哎呀,真是,我说去弄点葱回来,锅里煮着菜,转身就回来了。谁知在路上碰见了泽强他爸,他拉着我说话,我就给忘了。可吓死我了,都看着我家冒烟了……”何德友叨叨着,吓得不轻。
锅里的烟惭惭没了,何德友用竹刷刷着锅,舀出一瓢的黑水来。
“你出去要把火弄小点,这很危险的,着火了可不得了。”何美美站在一旁看着,黑水里已经认不出他锅里煮的是什么了。
“可不能跟你婶儿说,要不,她又要叨叨我一个月。她那张嘴可是不饶人的。”何德友边洗锅边交待何美美。
美美一笑说:“那快点弄,她们马上就要散工了。可这灶房糊味太浓,我找个扇子给扇扇去,把味道扇走,一会儿婶儿回来,不用说也能猜到。”
“是是是,美美,快帮叔扇扇,我得做饭。”何德友慌慌张张的样子,把美美逗笑了。
现在灶房的情形就是:何德友在灶前忙上忙下,炒着菜。何美美拿着蒲扇在灶房里扇来扇去,这两人一来二去的,到像是在演节目。
糊味道好点了,美美把扇子放下,坐在堂屋里,有点累了。
喘几口气,这才想起,刚才放学的小姑娘是不是给了她一封卫建设的信?
何美美猛地一惊,这一阵忙乱,到把这事给忘了。她脸上泛起笑容,伸手去掏裤子口袋。
没有?
在另一个裤子口袋里吧。她又换一个口袋掏。
还是没有!
不对啊,她记得让小姑娘放到自己裤子口袋里了啊?
何美美一惊,她也没去什么地方,也没拿出来过,怎么会不见了呢?
美美忙去灶房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应该不是掉在这里了,要不何德友把柴火的时候,应该会看到的。
美美站在原地想了想,难道是掉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