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添喜这小姑娘实在是太聪明了,竟然叫上三点下来帮自己。
若是她自己来,想轰出去就轰出去了,还至于在这里好言相劝吗?
姜重祯蹙眉,还有些迟疑,“他身子实在是孱弱,不适宜见人。”
周添喜的眼泪簌簌落了下来,满脸的焦灼与担心。
三殿下看着揪心,便看向姜重祯,“县令大人,你儿子既然已经病入膏肓,更应该让小姑娘去见一见。”
“难道县令大人认识让这么小的孩子因为见不到朋友哭吗?”
姜重祯不敢违抗三殿下的命令,不情不愿地点头答应。
“好,本官这就带着你们去。”
周添喜眼中多了一抹喜色。
她抓着三殿下的衣领,水汽朦胧的眸子中多了几分熠熠生辉的光芒。
等到了熟悉的房间门口,周添喜似乎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儿。
姜重祯不甘心地瞥了眼三殿下,推开门,浓郁的药味迎面扑来。
三殿下眉头皱了皱,大抵是没想到药味会这么浓烈。
明明是大白天,但房间内光线昏暗,依稀之间能看到屏风后面的人影。
三殿下把周添喜放了下来。
周添喜红着眼,快步跑了进去。
当她走到屏风的时候,看到了躺在**,脸上白到毫无血色的姜生禹。
他紧闭着眼睛,看起来没有生气,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
周添喜的眼圈再次泛红,滚烫的眼泪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近乎要夺眶而出。
才多久没见,姜生禹竟然病重成这幅样子了。
不过这也说明她的头发有点用。
周添喜还想再往前一步,姜重祯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拦下了周添喜的去路。
“添喜,还是不要再往前凑了。”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添喜,黑眸中覆上一层寒意。
周添喜紧抿着嘴唇,吞口口水,大气不敢喘一下。
姜重祯朝前逼近一步,周添喜后退一步,不敢说什么。
“好,我马上出去,再看他一眼可以吗?”
姜重祯冷冷地嗯了声,周添喜咬着下唇,忧心忡忡地看着躺在**,近乎没什么气息的姜生禹。
她偷偷地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趁着姜重祯不注意,悄悄地把荷包扔到姜生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