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刺耳而单调的心电监护仪声,原本像是催命的符咒,此刻却成了林汐世界里唯一的声音。陆承深那张曾经冷峻、狂傲、不可一世的脸,此刻被氧气面罩遮去了大半,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像是随时会随风散去的浮云。 「陆承深,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我……」 林汐跪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抓着他冰凉的指尖。那些曾经带给她无数伤痕、也带给她无数温暖的指节,此刻软绵绵地垂着,任凭她如何呼唤都没有半点回应。 那封沾满泪水的信被她揉在掌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鉤的箭,深深地扎进她的血肉里。他把命还给了念念,把未来还给了她,却唯独把最深、最冷的黑暗留给了他自己。 「陆太,请您冷静,陆总现在的各项器官功能都在衰竭边缘,我们必须立刻进行二次体外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