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青!”凤倾弦厉声道,“从此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我便是死,也不会再用他的血作药引。”
“可是,姐姐,方才你分明不是还——”子青不解道,方才不是还为了保护他施了隐身咒,真真是口是心非。
“方才是因为他既冒险来救我,不牵连于他,是我应做的。”凤倾弦道,“但他伙同他人设计害我,我也断不会原谅。”
“姐姐,其实云公子是有苦衷的,他也是被人所骗。”子兰在一旁也急道,“你莫要因此事与他置气而误了服药啊。”
“此事莫要再提了,若你们还认我这个姐姐的话。”凤倾弦看了一眼手臂道,“反正已经误了,多说无益。”
“姐姐!”子青、子兰同时叫道。
“你们若有谁敢再去找他,莫怪我不认你们这个姐妹,从此你们也不要呆在峻茂山了。”凤倾弦冷声道。
“姐姐!”子青、子兰无奈道。
白齐回到峻茂山的时候,看到子青和子兰均一脸垂头丧气的坐着,不断叹气。
白齐笑道:“你们俩个今日是怎么了?你们妖王姐姐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如此垂头丧气?”
“爷爷。”子兰看到白齐便冲了过去,抓住他的手臂道,“您快劝劝姐姐吧。”
“出了什么事了?”白齐一脸疑惑。
“姐姐的毒加重了。”子青在一旁沉重道。
“什么?”白齐眉头紧锁道,“糟糕,我竟忘了昨日便是月儿的服药之日,只差一日,兴许还来得及,快去找云澈过来。”
“方才我们都跟姐姐说过了,要去找云公子过来,可是姐姐不让,还说若我们胆敢去找,便将我们赶出峻茂山,也不认我们这个姐妹了。”子兰委屈道。
“她还在怪云澈?你们没有跟她解释一下吗?”白齐道。
“我说了,可是姐姐不信,也不让我们多说。”子青无奈道,“姐姐还说,她便是死,也不会再用那云公子的血。”
“这月儿,怎么这般固执。”白齐摇摇头道,“罢了,我且去看看他吧。”
“月儿。”白齐道。
“爷爷,您回来了。”凤倾弦忙起身。
“你且坐下,”白齐道,“让爷爷看下你身上的毒如何了。”
果然,凤倾弦手臂上的图案又加深了,原本只差一次,毒就全解了,此前那并蒂莲图案已变得极浅,几乎快看不见,如今却又变得鲜明起来。
白齐皱眉道:“只误了一日,兴许还来得及,要不爷爷还是去将云澈找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