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澈迟疑道。
“怎么说不出来了吧?”国师孟德得意的说道。
云澈看了国师孟德一眼淡然说道:“禀皇上,不是草民说不出来,只是此事说出来怕是有人不信。”
皇帝道:“哦,那我倒想听听。”
云澈道:“近日父亲睡眠难安,原本我是想到太医院问问李太医可有什么药可以助人安眠的,只不过走到半路,不知被何人用重物敲击了草民的后脑勺,草民便晕了过去,待草民醒来以后,才方知已过了一个时辰。原本草民也百思不得其解,到底何人与草民有仇怨,为何要在背后暗算我。”
皇帝问道:“你被袭击时可有人看见?”
云澈道:“那个地方有些偏僻,应是无人看见,故而也无人能替草民作证。不过草民的后脑如今还有肿痕,皇上只需找太医一验便知。”
国师孟德道:“你完全是一派胡言,在宫里谁会打你?”
云澈淡然说道:“这个草民的确不知,草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如此看草民不顺眼。”
囯师怒道:“你完全是信口雌黄,你难不成想单凭你自己的一张嘴便自证清白,简直是笑话。”
云澈淡淡笑道:“那国师不也是没有任何证据单凭一张嘴便来指证草民吗?那草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国师自己放走了那妖王?”
皇帝深深的看了云澈一眼,又看了国师孟德的一眼,道:“国师确实没有理由放走妖王。”
云澈道:“若非国师放水,以国师的手段,草民想不明白,那妖族是如何从重兵把守的天牢救出那妖王的呢?”
“那妖王并不在天牢!”国师孟德脱口而出道。
云澈故作惊讶道:“如此重犯,竟然没有关在天牢?”
皇帝道:“你真的不知道妖王关在何处?”
云澈道:“草民只听说那妖王被打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视。如若那妖王不关在天牢,又会关在何处呢?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皇帝问道。
云澈道:“方才皇上问草民为何在宫内消失了一个时辰,草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即便是草民在那个时辰里能做些什么,也断不可能跑去天牢将妖王救出,然后再回到宫里来。如今看来,皇上之所以怀疑我,那么那妖王一定是关在宫里的某一处了。”
这让皇帝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云澈接着说道:“如此危险的重犯不关在重兵把守的天牢反而关在宫里,若是那妖族来救岂不是容易威胁到皇上的安全。如此看来,这应该是国师的主意的,可否请教国师?这又是为何呢?”
国师孟德脸气得通红,道:“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故意支开话题!”
云澈淡笑道:“噢,看来国师还是非要把这救走妖王的罪名扣在草民的头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这样,那草民也无话可说。”
“这么说你是认罪了?”国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