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奔腾,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熔化。 我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对紧密相贴的男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球因为充血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我发誓,只要他们再做出任何一点出格的举动,我就会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一样冲出去,将那个小杂种的脖子拧断。 然而,现实往往比最疯狂的想象更加荒诞,也更加残忍。 就在这时,一件让我目眦欲裂、几乎要将眼球瞪出眼眶的事情发生了。 思瑶,我那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她那只原本环在叶羽腰间、看似只是为了维持平衡的左手,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离开了叶羽的后腰,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缓缓地、沿着他身体的侧面,向前蜿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