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先生,您父亲突发急性肾衰竭!血肌酐已经1200多,尿毒症!请立刻来医院!”世界在那一刻安静得可怕。 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整齐,抓起外套就冲出门。 医院走廊冰冷刺骨。 抢救室外,母亲瘫坐在长椅上,哭得几乎昏厥。 玻璃窗里,父亲脸色灰败,像一截被抽干了水的枯木,身上插满了管子,监护仪发出单调而刺耳的滴滴声。 我站在玻璃前,手掌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指节发白。 脑子里疯狂闪回这些年——为了父亲的药费,我和映兰每个月精打细算,省下每一分化妆品钱、每一顿外卖;映兰偷偷把自己的奖金塞给我,却笑着说“顺其自然”我夜里加班到凌晨,只为了多挣几百块医药费…… 现在,一切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