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云冷哼一声,退出战场道:“谁叫她一再吹嘘南宫家的天罗剑法如何厉害?还说我们家的梅花剑法比不上天罗剑法。”
南宫玉珍也不甘示弱地道:“明明是你先说天罗剑法不如梅花剑法的,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你这个疯婆子简直不可理喻,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亏你还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自己说过的话还不敢承认,我骂你疯男人还是抬举你呢?”
“可恶!你倒是把话讲清楚,我什么时候说的?”
“就在刚才而已。”
“哪有?”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我问你,刚才是谁在吹嘘梅花剑法天下第一?”
“这……是我。”
“这就对了!梅花剑法如果是天下第一的话,那我们家的天罗剑法又该排名第几?这句话岂不是暗示天罗剑法不如梅花剑法?”
萧青云顿时无言以对。
凡是武林中人多少都有一种毛病,那就是对自家所学都有一种自恋情结,尤其是出生之犊的后生晚辈,更容易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吹自嘘,也因此常常得罪人而不自知。
萧青云便在意气风发之下,才会夸下梅花剑法天下第一豪语。
更何况自他出道至今,也确实未曾碰上剑法比他高明、足以令他折服的对手,就连与他焦孟不离的南宫少秋,论起剑法也只能和他旗鼓相当,两人的剑术造诣可谓伯仲之间。
所以他在半路上和南宫姊妹不期而遇之后,一路上还相谈甚欢,没想到刚到达林家村,却因为一句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的话起了争执。
南宫玉珍见他语塞,更是得理不饶人的叫道:“你说,究竟谁是引起这场纠纷的罪魁祸首。”
萧青云见她得理不饶人的模样,不禁有气道:“我的本意是说梅花剑法少有对手,并没有说你的天罗剑法不如人,你自己要对号入座,自认剑法不如人,这又怪得了谁?”
“可恶!你还敢……”
“怎么样?从小你就喜欢找我麻烦,今天好不容易被你捉住语病,你当然更不肯轻易放过了。”
此话一出,无异是火上加油,南宫玉珍怒叱一声便挥剑攻出……
“住手!”
一道人影迅速地切入,轻易地化解两人的剑招。
“姑姑,你……”
“娘!你怎么来了?”
萧青云只觉得剑身传来一股暗劲,当场震得他虎口发麻,身不由己的倒退三步,抬头一见对方,不禁大吃一惊道:“婶婶,是你……”
来人正是南宫明珠,只见她微怒道:“你们自小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怎么会在此打起架来?”
南宫忆双连忙将经过述说一遍。
南宫明珠闻言,更是生气道:“你们真是胡闹,放着正事不做,却跑到别人家里来丢人现眼。”
两小自知理屈,不禁低下头不敢答辩。
林柏勋听到这里,立刻踏步而出道:“南宫女侠此言,老夫不敢苟同。”
南宫明珠转头一看满脸正气的林柏勋,心中不禁暗赞不已,也情不自禁地肃然起敬。
“你是……”
“老夫林柏勋。”
“哦:原来是林村长当面,真是失敬了。”
“不敢!”
“不知我的话哪里错了,还请林村长不吝指教。”
“南宫女侠太客气了,女侠既然与萧家有世交之好,如今君儿又以伯叔之礼对待老夫,如此推论的话,两小又怎会是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南宫明珠虽然觉得他的道理牵强,却不好当面反驳,只好淡淡一笑道:“林村长所言有理,那我就收回我的话好了。”
林柏勋见状,便知道她心中并不认同,但他乃是淡薄名利之人,岂会与人争论,依然热情地招呼众人入坐。
“不知各位贵宾莅临寒舍,究竟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