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道:“来,喝药。” 浅碧就着碗,一口气喝完,苦涩的药味令她蹙起了双眉,“这是什么药?怎么这样苦?”比她以前喝过的所有的药都还要苦上许多倍。 牧流一转开目光,随口道:“安胎药,良药苦口。” 浅碧转眸,看了眼帐内昏黄的灯光,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这一次,我睡了多久?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牧流一放下碗,用手指拭去她嘴角溢出的一滴褐色药汁,“还在枫华,你睡了两个时辰。” 才两个时辰吗?浅碧怎么觉得头那么沉?像是睡了很久很久,睡醒了,比没睡之前的感觉还要疲惫。 浅碧疑惑的皱眉,明明在战场好好的,怎会突然昏倒? 这几个月,她的身子总也不正常,原以为嗜睡和容易疲惫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可现在想来,好像不那么简...